出庭三天：馬斯克的法庭證詞揭露OpenAI的創立內幕

新聞摘要

2024年，伊隆·馬斯克（Elon Musk）在美國加州北區聯邦地區法院對OpenAI、其執行長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Greg Brockman）以及微軟提起訴訟。馬斯克的核心指控是，OpenAI的創始人違背了最初成立時作為非營利組織、致力於造福人類的協議。此案由法官伊馮·岡薩雷斯·羅傑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審理，並於2026年4月下旬進入陪審團審判，引起全球關注，因為其結果可能直接影響OpenAI從非營利結構向營利性、有上限利潤實體轉型的進程。

第一天：開庭陳詞與馬斯克作證（太平洋時間2026年4月28日）

2026年4月28日（太平洋時間），伊隆·馬斯克成為庭審的第一位證人，在加州奧克蘭的聯邦法院作證。在他的開庭證詞中，馬斯克將自己描述為OpenAI概念的發起人，並表示：「這個想法、這個名字是我提出的，我招募了關鍵人員，教給他們我所知道的一切，並提供了所有的初始資金。」他解釋說，他創辦OpenAI的動機源於對谷歌在人工智能安全方面不夠重視的擔憂，並且他認為一個非營利性的開源研究實驗室可以作為對企業集中式人工智能發展的一種制衡。

馬斯克的法律團隊辯稱，如果創始初衷是創建一個商業企業，他絕不會投入他的財力、聲譽和智力資源。他的律師史蒂文·莫洛（Steven Molo）將此案定性為矽谷歷史上最具影響力的案件之一，並斷言OpenAI已經偏離了其建立的使命。

第二天：交叉詢問與「掠奪」指控（太平洋時間2026年4月29日）

2026年4月29日（太平洋時間），馬斯克回到法庭進行第二天的證詞，面對OpenAI首席律師的嚴格交叉詢問。馬斯克指責OpenAI領導層「掠奪非營利組織」，將轉向營利模式的行為定性為對捐助者、研究人員以及更廣泛公眾對安全人工智能發展利益的背叛。

最具爭議的交流之一集中在馬斯克的財務貢獻上。OpenAI的律師就馬斯克最初承諾向OpenAI捐贈10億美元，但實際僅提供了約3800萬美元的記錄資金這一事實進行了詰問。馬斯克反駁稱，他的聲譽、網絡接入和諮詢參與等貢獻的無形價值超過1億美元。

另一場激烈的爭論圍繞著OpenAI早期的一份條款書展開。馬斯克的法律團隊聲稱他已完整閱讀了該文件；而對方的律師指出，馬斯克在任何先前的質詢中都未提及審閱過該條款書。這種不一致成為交叉詢問的焦點。馬斯克還就他得知微軟於2022年末向OpenAI投資100億美元時的反應作證，他說：「以100億美元的規模，微軟絕不可能僅僅是捐贈或以任何慈善方式給予。」

第三天和第四天：重新詢問與微軟的提問（太平洋時間2026年4月29日至30日）

馬斯克於2026年4月29日（太平洋時間）作證約五小時，庭審於2026年4月30日（太平洋時間）繼續進行，這是他連續第三天在庭上作證。OpenAI的律師於4月30日結束了交叉詢問，涵蓋了與OpenAI創立時期相關的各種承諾和非營利倡議。隨後，馬斯克的律師史蒂文·莫洛進行了重新詢問，讓馬斯克澄清並擴展了早前的證詞。

在另一項發展中，馬斯克接受了代表微軟的律師羅素·科恩（Russell Cohen）的質詢。微軟作為共同被告，被指控協助和教唆OpenAI偏離其非營利根基。在2026年4月30日（太平洋時間）陪審員進入法庭之前，馬斯克的法律團隊就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斯圖爾特·羅素（Stuart Russell）教授的專家證人證詞範圍提出了程序性爭議。岡薩雷斯·羅傑斯法官裁定：「專家證人不得超出其報告的範圍以及在質詢中披露的任何內容進行證詞。」

馬斯克尋求的救濟

馬斯克的訴訟尋求三種主要的救濟形式：（1）將OpenAI恢復到其最初的非營利結構；（2）罷免山姆·奧特曼和格雷格·布羅克曼在OpenAI董事會的職務；以及（3）將約1300億美元的損害賠償歸還給OpenAI的非營利基金會。陪審團的裁決將對岡薩雷斯·羅傑斯法官起到諮詢作用，法官對法律結果擁有最終決定權。

對人工智能發展的更廣泛意義

此次庭審揭示了人工智能行業的一個根本性張力：變革性技術組織應如何平衡其研究使命與大規模人工智能發展所需的資本？OpenAI認為其營利性重組對於吸引競爭人工智能研究前沿所需的投資是必要的。馬斯克則認為，允許利潤動機指導前沿人工智能的發展，會損害促使OpenAI成立的安全至上原則。

此案還凸顯了人工智能領域技術投資者、非營利治理和企業權力之間複雜的關係。由於涉及數十億美元以及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人工智能實驗室之一的結構性未來，法律專家和技術觀察家們正密切關注。無論判決如何，此次訴訟程序已經為塑造現代人工智能研究格局的早期決策和人際動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透明度。